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
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
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,说是叫着顺嘴,别人叫她悠悠,她偏叫她悠崽,这样显得特别,他俩关系不一般,是真真儿的铁瓷。
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
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
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。迟砚回答。
话音落,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肉,赶紧拦住他的手,压低声音制止:我不要!你别让加!
景宝点点头,一脸乖巧:好,姐姐记得吃饭, 不要太辛苦。
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:你说你不会谈恋爱,是不会跟我谈,还是所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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