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走上去,叫了一声姐。
孟行悠似懂非懂,想再问点什么,人已经到了。
孟行悠指着菜单最右侧,解释:就是这些肉都来点。
景宝不太高兴,低头生闷气,无声跟迟砚较劲。
楚司瑶直摇头:我不是说吃宵夜,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?不仅宵夜不用吃,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。我倒是乐得清闲,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,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,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?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。
味道还可以,但是肉太少了,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。
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
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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