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
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,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话,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
她吃得很慢,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,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。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,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约婚姻,像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。
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
只是临走之前,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,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,忍不住心头疑惑——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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