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到这句话,不由得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若是早一分钟,她肯退让、示弱些许,对他而言,便是不一样的。
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,向他求救,叔叔,疼
过于冒险,不可妄动。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。
陆与江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
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,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,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,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!
谁知道,不过就是短短一个小时的错漏,竟然就让陆与江带走了鹿然!
她没见过这样的陆与江,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整个人完全吓懵了,只知道尖叫。
现如今的阶段,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,除了鹿然,恐怕就是我们俩了。
Copyright ©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