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,不是。傅城予说,三更半夜不行,得睡觉。
可是演讲结束之后,她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。
刚一进门,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
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那一个月的时间,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,毕竟他是高层,而她是最底层,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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